下雨天

昨天上午十一點三十八分的自強號南下，
抵達斗六火車站已是十二時半了；
天氣好，
就直接去將頭髮給剪了，
回家休息沒三小時，
就又趕到學校上課；
晚上九時多下課，
回到苗栗，
又是今天凌晨近一時了！

在斗六上火車時，
在我鄰座有位年輕小姐就在講電話，
一直到台中站下車前，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除了因行動電話沒電，
或是轉接、轉撥其他電話，
美女都在講電話，
我沒有注意聽內容，
但基本上是在閒聊吧！
我覺得是很有意思的。

車過后里，
進入三義、銅鑼，
窗外雨勢愈下愈大，
早上出門時，
苗栗天氣還涼爽，
但在火車站等著南下列車時，
天氣就變了，
開始下雨，
所以根本沒有想到帶雨具。

過三義之後，
一直很仔細要看沿路的風景，
只可惜一片漆黑，
直 到接近銅鑼火車站 ，
才看到便利商店的招牌，
離苗栗近了，
也讓瞌睡蟲先閃一邊，
如果坐過頭，真的是會累壞的！

默契、心有靈犀！

有時，默契，是很玄的感覺！

我一直常回想一些和朋友幾乎會有所同感的觸動，
許多以前曾發生過的例子，
想起來，
就會覺得：真的很奇妙！

我常在想，
不用說話，
就彼此知道對方的意思、要做什麼？
似乎就是所謂的默契吧，
或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這種感覺，很奇特，
在電視或電影上，
我覺得Ｘ檔案中的男女主角是最佳典型。

兩人若即若離，
卻又處處讓人想將他們兩人湊成一對，
感覺就很特別，
我如果感受到這種所謂的心有靈犀，
總會朝向兩人的角色或電影幻想。

有時，想想這種感覺發生的那一刻，
挺美的！

歉咎

女兒今天運動會，
事實上，
她已經為這場運動會和昨天的趣味競賽「忙」一星期了，
老師帶著她和同學運動、練體能，
今天早上，
我趕回斗六，
但也準備上課，
看到她已經起床、準備出門，
我略帶不高興地問她:為何不多睡一點？
等到她告訴我要出門參加運動會時，
我突然覺得好難過！
一股強烈的虧欠感，
瞬間湧上心頭，
她已經國小二年級了！
可是，這一年多來，
我幾乎沒有陪著她成長。

2年前考研究所，
忙了一學期，
然後調離斗六，
每星期南來北往，
雖然維持周休二日、
雖然一年有固定的特休，
但除了寒、暑假不用上課的時間，
我的「假日」都在學校度過，
我忙得沒有時間停下來想想，
轉眼已過一年多，
她也從小一升上小二，
而我，
都沒有空陪她。

再怎麼情緒不好，
她是我最大的精神依靠。

別的小朋友由父親陪著參加趣味競賽，
我不只沒空去看她比賽，
連趣味競賽都要找她乾爹幫忙「湊人數」，
她的乾媽問我有沒有回來，
卻得到要上整天課的答案，
也不好意思刺激我，
但我在電話這頭，
心卻碎了一半。

下午要開車載老師回苗栗時，
心裡一直念著女兒，
晚上，她打電話問我到苗栗了沒？
像以前一樣，
纏著要我打開電視和她看一樣的美食節目，
讓我想起以前拉著她看電視、畫圖、做玩具的情景，
這些，
也不過是一年多前的事情，
很清晰地出現在我腦海中，
似乎，
又是有點遙遠的記憶。

何時，才能每天陪著妳，
和妳說話、玩動物棋、大富翁呢？

眼鏡

眼鏡又壞了！
今天更慘，
忘了帶備用的眼鏡返家。

昨天上了一整天的課，
早上的英美侵權法，
蔡岳勳老師引導我們學習美國法的citation，
課程的下半段，一面帶著我們解析各項註釋，
又表示可能在下周要讓我們「做點小作業」……

下午，
所長上公司法的課程，
給了兩份「作業」，

晚上，
紀庭長的民事訴訟，
已進入民事訴訟的訴之客觀合併，
又宣布:一定要期末考。

哇咧！
今天上的三堂課，
九個小時下來，
都有作業或考試，
真的是……

晚上回家已是十點多了，
本來想要看點書，
但吃完晚餐後，
真的有點倦了。

事實上，上午自苗栗開車回斗六時，
就覺得有點疲倦。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聽新聞或一直記不起來的綜藝節目內容，
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今天凌晨3點多醒來，
直覺地要找眼鏡，
但卻在自己胸側的沙發床上摸到「一片玻璃」，
頓時心涼了半截，
……
果然，
鏡片破了！


半夜起床翻箱倒櫃，
想從半年來整理過兩次的書房，
找一副備用的眼鏡，
我印象中沒有，
事實上，
哈……
真的沒有！

沒得玩了！
躺在沙發床上，
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有眼鏡，
對我而言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我想著今天要怎麼繼續上課？
怎麼開車回苗栗？
頭大呢！

早上起床後，
用快乾膠先將鏡片黏好，
看看下午與所辦約好的事情能否如期處理，
只是，下課後，已是6點，
這樣的眼鏡，
能在晚間開車上高速公路嗎？

讓我想看看！

幾番細訴～雲且留住，伴我同行，伴我同駐！

我曾仰望天空
問白雲來自何處
我曾仰望天空
羨白雲飄然自如
雲兒呀、雲兒呀、
我幾番細數、幾番細訴
千言萬語化為一句呼喚:
雲且留住!雲且留住!
伴我同行!伴我同駐!
我願變作海歐
飛向白雲深深處
我願變作輕煙
伴白雲同行同駐
伴我同行
伴我同駐
伴我同行
伴我同駐

這兩天，腦海中不斷浮現這首歌！
飄在腦海中的，是劉文正演唱這首歌，
在昨晚駕車回苗栗途中，
詞曲和演唱人詮釋的韻味，
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
實在是很奇特的感覺。

詞曲是簡單而重複的語句，
但淡淡地，
仰望白雲、
讓天空的雲朵傳情，
卻是強烈而深刻的傾訴。

這類早期出現在台灣的情歌，
輕輕淡淡的言詞，
含蓄中醞涵的情感，
卻令人難以忘卻，
總是不經意地突然出現在心底深處。

說不上是怎樣突然而來的感覺，
是在表達心中的渴望？
還是在留住人生的那段期待？


要詮釋歌曲的，
不是當年演唱這首歌的劉文正，
不是最近再翻唱這首歌的許茹芸，
他們將這首歌當作是一場藝術的展演，


聽歌的人、
想起這首歌的人，
思潮起伏萬千，
才是在現實人生中，
體會最深刻的人！

強烈的想念！

強烈的思潮，
這兩天湧上腦海，
已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不是很能適應，
也有點舉措不定。

星期三，上午、下午的課程，
在部分忙碌中，也還能度過。

有時，總會想從二樓教室往一樓走，
然後……再走到馬路上，
看看往來的學生、籃球場上的年輕身影…

昨天，
上午開車到車廠再檢查，
隨後到圖書館借資料，
下午整理一些報告資料時，
辦公室通知課程暫停，
六點半，
我已在往苗栗的路上了。

靜靜地待在住處看閒書，
反思的是一些歷史上的故事，
包括紐約市的背景、
華爾街的興起、
羅馬帝國的衰亡、
台灣對專家權威的盲從…

看這些書，
是興趣，
也想移轉思潮，
忙於一些有興趣又需要思考的議題。

身邊，充滿了電視聲光，
卻完全未能進入我的思緒中暫停，
這兩天，
說忙不忙，
說累不累，
但心思的跳動卻不曾停止。


接近深夜時分，
不知不覺地趴在床上、書上睡著了，
凌晨時分，
在散落床上的衣服、
書本、
眼鏡、
手機和電視遙控器中醒來……

是起來關燈，繼續睡覺？
還是起來關電視或看電視？
冷風自窗戶大量地灌進屋裡，
幾戶住宅透著亮白的燈光，
但未見人影，
是否…屋內的人們也是和我一樣？
不小心睡了又醒…
不小心忘了關燈…

在網路上看了幾篇文章，
有些是以前看過，
又繼續回味的，
也有凌晨半夜才新完成的部落格文章，
談人談親子教育。

這兩天，
腦中思考的議題算多了，
偶爾上上網路、看看報紙副刊的文章，
小故事，
也常在作者的匠心中隱含一些嚴肅的人生話題，
還是動動腦筋，
讓自己更忙碌一點吧！

這兩天，
思潮反覆，
想很多，
也在很多時候想起很多事，
人生，真的是很奇妙！

夜，獨行！

決定搭凌晨1:29分的莒光號回斗六，
也決定好好利用長達數小時的空檔，
處理一點公事和功課！

電話響起，
來自好友的呼喚，
一場友人貼心備辦的生日宴，
當然要參加的。

急匆匆地將公事包放回租屋處，
再趕到餐廳，
主角未到，
就先和友人來個杯酒盡歡，
待主角到場、聚會、同樂，
返回辦公室已是11時多了。

這下，真的要趕時間了！

急忙處理一些有時間性的公事，
東扯西拉地，
已是凌晨1時了，
騎著我那英勇的小黑趕到火車站，
買車票
（這是前一晚，站務員給我的忠告，
或許會有零星的位子）

招呼了在辦公室晃的站務員，
他悠閒地開了電腦，
而一旁也陸續有民眾跟著排隊要買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電腦卻……沒有順利啟動……
本來悠閒的售票人員愈來愈緊張，
因為過了20多分鐘，
就是無法啟動售票系統……

迫不得已，
他為每位買票的遊客換零錢，
先用電子售票買到台中，
再「補票」到目的車站。

這……算了，
實在是凌晨，
我真的懶得再爭執了，
買了車票，
才走到月台，
莒光號列車就進站了……
好險。

上了火車，
即使是停留在列車之間的年輕人，
臉上都是倦容……

我穿越了車廂，
看看有一個靠近門口的座位，
就坐了下來，
先調好鬧鐘
（免得坐過頭，會更累！）

拿起晚報來瞄一下，
果然，
沒十分鐘就看完了……

累了，
稍稍睡一下，
半個多小時，
聽到鬧鐘的聲音，
先醒了過來，
然後，
半睡半醒地閉目養神，
大概凌晨3點半過後，
車子到斗六，
我與鄰座的小姐都是在斗六站下車。

補了台中到斗六莒光號的票差119元，
走出了整修中的火車站，
計程車司機上前詢問是否要坐車，
想想，
算了，
先到7─11買個比菲多喝掉，

然後……穿越火車站地下道，
就一路徒步，
沿路的店家都已休息，
我就一路走、
想想今天的事情，
想想朋友，……
凌晨4點多，
「終於」走回家了，
皮鞋的底部磨破了，
小石子刺得我腳掌疼痛，
進屋的第一件事，
就是趕快洗掉一身的汗臭，
好累，
但洗澡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讓我想起昨天中午在苗栗家中洗澡時的感覺，
洗去一身的疲憊，
舒服得很。

打開電視，
讓聲音和影像傳送出來，
我也坐在沙發上沈沈睡去。